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巴士阿叔 與 電車男之[ 間 ] (I)



全球化下, 人口移動, 文化流動。香港有個小東京(太古城), 日本有個小香港(台場)。港日人, 物, 交叉感染的起源, 暫時無從稽考。但真正普及化而言, 可追溯至 70 年代。杯麵(cup noodle), 在日本戰後高度經濟成長期(58年至73年)結束的兩年前面世, 從此成為港日兩地人食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份。美食, 是人類共同追求的; 棲身之所, 是人所共需的。[日本人=有錢人]這個香港人傳說打從90年頭日本經濟泡沫爆破, 至去年秋天美國雷曼引發的世界金融後給逐一否定。今天, 日本好, 香港好, 同一天空下, 只住得起日租或短租住 partition者大有人在。只是兩地的partition, 就像杯麵一樣, 經本地化或地道化後各有鄉村各處味。要探討這個問題, 我們不妨由以下的生字造句開始。

旺角 vs 東京
板間床 VS partition
電風扇 vs 小涼伴
巴士阿叔 vs 電車男
凍滾水 vs 軟雪糕
無癮 VS 上癮


將以上生字分成兩組造句,分別可得出以下結果。A組為, 披散頭髮的旺角巴士阿叔一個人在板間床上輾轉反側, 迎著電風扇的暖風, 急待著滾水變凍水,無癮得很。B組為, 頭髮井然的電車男穿過光亮開揚的少女漫畫區, 走進幽暗的走廊,敞開木色的PARTITION, 投進只有一盞台燈, 一台電視, 和一部電腦熒光幕照明的暗隔中,在小涼伴的冷風送爽下軟臥著大班椅, 跟相識了不足48小時的電車女連線了。 鍵盤愈打愈急,那種瞬間的熱情, 將現場供無限添食的軟雪糕溶化了. 終於鍵盤聲停下了, 時刻提醒自己寧可輕鬆死也不要過勞死的電車男終於睡著了。

同人,不同命。同是孤單一人,巴士阿叔看來很寂寞, 電車男看似有影皆雙。

但經驗告訴我們:表象總是實情的相反。

不論如何, 他們有一點是共通的: 經濟上暫不容許他們跳出只容得下一張電腦台和一張大班椅 或放得下一張板間床的partition。但人, 總需要睡眠, 不管當事人有心還是無心.

香港窮人多的是, 日本也有貧乏人, 他們都在社會的底層爬行, 渴望著一個不單是借宿一宵或只適用於短期租約的安身之所或[居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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